李师师笑着说道。
“什么?他是李师师的相公?”
李炯闻言,顿时吃了一惊。
随后,他低声问道:“妹妹,你可知他是何来历?”
李炯在汴京城生活了许多年,这樊楼也去过,自然知道这樊楼能够成为汴京城第一大青楼,其后面的背景十分的深厚。
而李师师又是樊楼培养了十几年的头牌,怎么可能轻易让人赎出?
但是此刻,事情就发生在他眼前!
本来,李炯准备让李清照劝一劝,让武松将那短剑让给赵明诚。
毕竟,赵明诚的父亲,乃是当朝尚书右仆射,位高权重,即便是李家,也要倚仗。
但是,此刻李炯竟然一时不知道是开口还是不开口。
因为,他发现,这武松的背景,似乎也不浅!
赵明诚见到武松不卖,有些可惜,然后说道:“兄台,我观你这短剑的纹路,仿佛是先秦时期的文字,非常具有研究价值!”
“哦?你认识这面的文字?”
武松闻言,颇为惊讶。
他买这短剑,根本不是认出了这是什么宝物,而是因为,这东西在他神魂的观察下,闪耀的光芒最盛。
换句话说,就是非常适合用来打造飞剑,或者,原本就是一柄飞剑!
“认识一些,不过,要完全认出,需要回去翻阅典籍!”
赵明诚不假思索地说道。
“我将这短剑借你看看也行,不过,你要将你珍藏的碑文借我观摩!”
武松想起赵明诚的身份,丝毫不怀疑他说的真假,于是说道。
“好!我只是见猎心喜,将这短剑的特殊文字拓印下来,就还于你!我珍藏的碑文你也可以随意观摩!”
赵明诚立即兴奋地答应。
一旁,李炯见到兴致勃勃,丝毫没有在意李清照的赵明诚,直接傻眼。
他很想说,兄弟,你今天是来相亲的,还看什么先秦古文?
武松立即说道:“赵兄,我在这大相国寺内等你,你且回去将碑文拓印本拿来!”
“好!兄台,你在此等候,我去去就回!”
赵明诚立即带着小厮,急匆匆地走了。
李清照看到武松手中的短剑,有些好奇地问道:“这黑不溜秋的玩意儿,真的这么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