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就要把婚纱当众扯下来。
“雯雯!”
傅斯彦不顾夏雯的挣扎,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温柚,赶紧给雯雯道歉。”
“……凭什么?”
我的嗓子干的发痛,像吞了一万把刀片。
傅斯彦眉头一皱。
“你难道不知道,雯雯从来没有男朋友。”
“但她为了你,愿意舍弃自己的名声,去替你当新娘,她以后怎么嫁人,你想过吗?”
夏雯伏在他怀里,象征性的锤了两下他的胸口。
周围人的议论声落在我耳边。
“看了半天,到底哪个是外面的啊?”
“是不是那个裤子上全是泥的,看起来凶巴巴的,那新娘还要把婚纱脱给她。”
“啧啧,原配幸福者退让,什么世道啊。”
傅斯彦明显也听到了这些议论。
可他只是擦了擦夏雯的眼泪,一句解释都没有。
我叹了口气,脚底不断传来钻心的痛感。
从山上下来的路非常崎岖,我不得不脱了高跟鞋,赤脚走了快一个小时,才拦到一辆出租车。
脚底又酸又痛,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你们自己结吧,我就先走了。”
夏雯这才从傅斯彦怀里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柚柚,我知道你生我的气,可你连留下来给我拍张照都不愿意吗?”
傅斯彦也跟着附和。
“今天是雯雯最美的一天,你以前不总是给她拍照吗?怎么今天就不愿意呢?”
“因为我要去医院。”
我的语气毫无起伏,像耗尽了所有心力。
“夏雯安排的那个司机,按照地址,直接把我丢在山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