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能随便找个什么东西去配他?
就算到了最后关头必须得靠这个办法解决问题,那也不能是别人,得是她!
明月卿被自己的念头吓了一跳。
几乎同一时间门被哗啦一下拉开了,玄都浑身湿透,滴滴哒哒往下滴水,冷着脸道:“明月卿。”
明月卿下意识回应:“在。”
玄都:“自己惹的问题,自己解决。”
“唉?哎!等等别——”
门哗啦一下又被关上,从门里传来模糊的声音:“你等我做个心理准备——”
声音消失,似乎是里面的人设下了结界。
今晚星汉灿烂,夜色正好。
——
萧执妄一早起来,神识就注意到在寝殿门外徘徊的青禾,小道童在寝殿外面来回踱步,很是焦急的模样。
青禾虽然是他的道童,看模样一直是个十三四岁的小孩,实际上已经陪了他几十年,骨子里早就是一个成熟稳重运筹帷幄的成年人,是他平常处理宗门事务的得力帮手。
能让青禾都急成这个样子,这是出了什么事了?
萧执妄推门出去,青禾一眼看到他:“掌门!您可算出来了!”
萧执妄示意他稍安勿躁:“多大人了,稳重一点,是西漠沙尘暴了还是南荒海啸了,让你都急成这个模样?”
青禾满脸的一言难尽:“掌门,西漠没有沙尘暴,南荒也没有海啸,但我保证,这件事对您来说,绝对比沙尘暴和海啸还要严重。”
萧执妄:“哦?所以出什么事了?”
青禾:“明月小师叔的弟子凌子骞包藏祸心,昨晚趁夜给明月小师叔下药图谋不轨,被明月小师叔识破并让人抓去戒律峰,戒律峰韩长老连夜审问证实凌子骞确实是魔修派来的奸细,且那壶被下了药的酒也送去药王峰化验出来了,里面的药是——”
青禾深吸一口气:“春!药!”
“啪嚓”
萧执妄手里的茶杯摔在地上,碎成两半。
萧执妄:“狗日的凌子骞老子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卿卿呢!她怎么样了!现在她在哪儿呢!”
青禾:“冷静一下,掌门大人。好消息是,明月小师叔早有防备,所以昨天没有喝被下药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