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执事:“……”
刘执事默默向两人竖起大拇指。
明月卿咳嗽,有些脸红,打发刘执事赶紧离开:“咳,行了,刘执事麻烦您帮我们把云梦菇拿了,其他人……额,也麻烦您先带下去。”
刘执事表示现在的年轻人玩得真花,他果然还是年纪大了:“明白,我这就把他们带下去。”
临走前刘执事犹豫一下,对明月卿道:“少东家放心,您随便玩,这事儿,我保证一个字都不跟东家提。”
明月卿一开始还没听出来刘执事是什么意思,反应了好几秒才醒悟,顿时热血上涌,脸色爆红:“刘执事你别胡说!我们不是要干那个——”
然而刘执事已经“上道”地跑了,没有给明月卿留下半点解释的机会。
明月卿无力伸手,刘执事一行人只给她留下一道被关上的门。
靠近看台那一边的帘幕虽然没了,但看台那边现在也没人,靠近房间这一边的门还给关上了,四舍五入,整个空间里就剩明月卿和玄都两人。
明月卿有些尴尬,感觉仿佛有某种奇怪的暧昧气息在悄无声息地滋生。
明月卿深呼吸,不行,不可以这样,她浓厚炽烈,纯洁健康的母爱,绝不可以变质!
明月卿试图说点什么打破这暧昧的沉默:“你看上去对那个崔临很敌视啊,为什么?不是第一次见面吗?”
玄都看一眼明月卿:“很希望我跟他和平相处?还是说,你很希望接受他的玉牌?”
明月卿:“瞧你说的,这俩有什么必然关系吗?还有,我为什么要希望接受他的玉牌?”
“温文尔雅,公子如玉。”
玄都声音不阴不阳:“如此佳人,主动邀请你与他一起游园,你难道不心动?”
一股酸味,醇香扑鼻。
明月卿福至心灵,恍然大悟:“小猫,你是不是吃醋了啊。”
“吃醋?我吃什么醋?”
玄都冷言冷语:“我跟你有什么关系?何必为了你吃醋?”
明月卿实事求是,揭穿玄都:“把玉牌叼走扔掉什么的,可不像一只不会吃醋的普通灵宠会做的事。”
玄都:“……”
明月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