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都只觉得一股暖流淌入心田,心脏反常地剧烈跳动几下,他急忙别过头,掩饰自己异常强烈的情感。
玄都目光复杂,明月卿她真的是……
对面包厢的人不耐烦了,帘幕后人影晃动,接着有人掀开帘子出现在众人面前,惹来一片小小的惊呼和吸气。
“天,这不是崔家小公子崔应吗!”
“原来是崔家小公子来了,我说怎么这么有钱。”
“那另一位是?”
崔应看向明月卿这边的包厢,道:“那边的,你不是我东稷城的人吧。”
明月卿讶异,她这边还拉着帘幕呢,对方怎么就一眼看出自己不是东稷城的人了?
崔应下一句话解答了明月卿的疑惑:“东稷城有这个财力的人,谁不知道本公子今天要拿下这云梦菇,你一个外来户居然敢抢本公子的东西,不想活了吗?”
明月卿皱眉,这人谁啊,这么嚣张?
崔应继续叫嚣:“给你个机会,退出竞价,把东西让给本公子,回头本公子也不会亏待了你!”
明月卿道:“东西还没被拍下呢,怎么就成你的东西了?拍卖场的规矩就是价高者得,想以势压人拿走东西,你该不会掏不起钱吧。”
“你敢说我没钱?!”
崔应顿时大怒,指着明月卿的包厢怒斥:“我可是崔家小公子!整个东稷城谁敢说我没钱!你个乡下来的土包子,简直不识好歹!”
二楼包厢的走廊里,一个中年人跟着之前领明月卿他们进来的侍从匆匆前进,听见崔应的喊声,冷汗刷的下来了,喃喃道:“完了。”
侍从也吓得脸色发白:“执事,我们怎么办啊。”
崔家是东稷城的大家族,是他们风行拍卖场的大客户,可明月卿是他们少东家,是东家的亲师妹,两边闹起来了,哪个都得罪不得。
中年人眉头紧皱,对侍从道:“去,让人暗示一下崔家小公子,想办法让他自己放手,事后我们拍卖行会给他补偿。”
侍从焦急道:“不行啊执事,崔家小公子是个什么脾气您又不是不知道,他这会儿上了头怎么可能听我们的话啊。”
“那能怎么办。”
中年人怒斥道:“难道让我去劝少东家让步?到底谁是顶头上司你分不清吗!”
侍从一咬牙,冲中年人行礼道:“是。”
侍从快步走了,中年人在原地踱步,皱眉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