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卿一副气得不行的样子,指着凌子骞失望道:“我本还想着回来就与你……没想到你竟然这样闲不住!还是两个!真是太让为师失望了!”
凌子骞心中大震,与你什么?
相好?成亲?洞房??
明月卿转身到玄都身边,一把抓住玄都手腕把人拉起来,声情并茂:“阿玄,是我错了,直到如今我才认清事实,只有你才是真的对我好,只有你才是真的爱我!旁人不过是贪恋我的美色和财富,一旦我离开,他们便会去找别人。”
莫名其妙被拉来配戏的玄都:“?”
明月卿抱住玄都的胳膊,温柔亲昵地把头放在玄都肩膀上,深情道:“只有你,不离不弃,会永远陪在我身边!”
明月卿拉着玄都往房间的方向走,一副痛彻心扉的模样:“阿玄,我们回家!”
凌子骞顿时大急,急忙站起来要拦明月卿,被明月卿挥袖打开。
明月卿一手挽着玄都的胳膊,一手挥袖重重挥开凌子骞,用三分悲痛三分伤心三分依依不舍还有一分留恋的眼神看一眼凌子骞,然后忍痛回头,挽着玄都进门:“阿玄!我们走!”
玄都:“……”
房门在身后关上,如芒在背般扎人的视线被隔绝,那视线简直要杀了他似的,刺得很。
房门关上,明月卿一秒放开玄都的手臂,伸个懒腰:“可算糊弄过去了。”
玄都幽幽地看她:“你拿我当挡箭牌。”
明月卿笑嘻嘻地冲他做了个鬼脸:“哎呀,不要那么小气嘛,咱俩什么关系,互帮互助一下不是很正常嘛。”
玄都倒也没太生气,轻笑一声:“他那眼神扎人得很,像是将我当做情敌了,今后我得小心,免得一时不察便被人当做情敌套了麻袋。”
明月卿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不会不会,我看着他,不会让他有出手的机会的。”
玄都略一回想,明月卿对这个弟子的态度颇为微妙,平日里一点也不上心,却每每在凌子骞眼前演出一副欲说还休的暧昧模样,仿佛是刻意在暗示凌子骞可以奢望一些不可能得到的东西。
他在戒律峰时提点过明月卿,明月卿就算没听懂,也该对凌子骞有提防,可她却做出这样欲拒还迎的模样,甚至还拉自己给凌子骞树立“情敌”。院门前说的那几句话与其说是嫌弃他了,倒不如说是明里嫌弃,暗地里勾引。
玄都略一想就猜出明月卿的打算了,他微微眯眼,道:“你早就知道凌子骞身份不一般了。”
这话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正给自己倒茶喝的明月卿动作一顿,笑了:“我家小猫可真聪明,这么快就猜出来了。”
玄都无所谓地道:“你又要提防他,又要留着他,他是哪里派来的探子?魔修吗?”
明月卿惊讶了:“你知道魔修?”
在她的印象里,玄都只是一只被她救下的,刚出生没多久的无辜小猫,血脉传承也不完整,怎么会知道这么多的外界信息?
玄都面不改色:“魔修的存在又不是什么秘密,就算我的血脉传承不完整,也隐约知道一点。”
既然明月卿认为自己是妖族,那他就顺坡下驴,直接承认这个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