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卿压住心里的怒火,皮笑肉不笑地做了个请的动作:“跟我来。”
明月卿把人带到国师府,让人通报国师准备接人。
一行人刚到国师府门口就看到国师已经在那里等着了,见马车过来笑呵呵地上前:“可是白云山的仙长?贫道已恭候多时了!快请,快请!”
车帘掀起,三个白衣服的修士走出来,为首的是那个筑基期,他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微微颔首:“礼数不错。”
向来高冷高贵的国师在这三个修士面前跟酒楼小二似的,满脸堆笑,亲自领着他们往进走:“当然,当然,诸位是贵客,当然要以最高礼节接待,宴席已经备好,诸位随我来!”
明月卿和玄都也跟了进去,在下首作陪。
国师老脸笑成菊花,热情地跟那三个修士交谈,最后拐弯抹角地询问这些修士关于修行的问题,并暗示他自己能不能去白云山修行。
明月卿懂了。
难怪国师对这些人这么谄媚,看来是知道了修行的事情,想给自己争一个前程。
这几个修士对国师的态度不冷不热,但看在成堆的金银珍宝的份上,还是告诉国师关于修行的消息,并同意国师用这些金银买一个白云山的外门弟子名额。
明月卿:“……”
国师送出去的金银堪称海量,绝对是国师这么多年的所有积蓄,结果只能买来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宗门的外门弟子名额?
正事儿谈完国师笑呵呵地给他们敬酒,道:“诸位仙长千万多留几天,我们这里虽然地方小,但也有美食美景,诸位千万要给我个机会,让我一尽地主之谊。”
筑基期修士道:“听说你们这里,有一位仙童?”
国师笑容微变,很快又恢复正常:“仙长消息灵通,确实如此,过几日仙童便要为黎民安康登台祈福,仙长若是想,到时可以一起去看。”
筑基期修士点头:“可。”
明月卿皱眉,这几个修士之前对仙童那样不屑,现在又改主意要看仙童祈福?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你想知道?”玄都轻轻开口,声音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今晚去看看不就好了。”
——
入夜,明月卿和玄都fanqiang进了国师府。
三个修士被安排到国师府最大最豪华的院落休息。
明月卿和玄都坐在屋顶上,明月卿随手贴了张符,屋子里面的谈话声就清晰的传了出来。
三个修士在清点收到的金银,两个炼气期修士年龄小一点,也不够沉稳,看着成堆的金银财宝笑得合不拢嘴。
他们大声谈笑,讨论着这些金银给宗门交上去多少,自己再留下多少,留下的金银能让他们过怎样花天酒地的好日子。
明月卿托腮听里面分赃,转头问玄都:“你说下面那几个都是修士了,为什么还对凡间金银这么执着?又不能吸收又不能炼器,我们修士要那些东西有什么用?”
玄都道:“他们跟你不一样,你金丹期修为早已辟谷,又身份尊贵,自然不愁吃穿。但他们却是小宗门的普通弟子,宗门能给出的资源不多,分到他们手上根本没多少。”
“衣食住行都需要自己想办法,凡间的金银对他们来说就格外重要。”
玄都道:“对他们来说,多存一点金银,至少行走在外不用担心饿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