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我们走吧。”
陈江丢下这么一句淡然的话语,拉着江轻雪从警局离开。
江轻雪乖巧地跟在陈江后面,上车后,心里依然觉得有些不解气。
“陈大哥,就这样放过那个小贱人?真是气死我了。太便宜他了。”
江轻雪气呼呼的说着,俏脸气得通红。
陈江淡笑道:“她还打算给我下药。不过杯子被我调换了过来,她自己喝下去了。”
“在卫生间,我用针法压制了药力。再过十几分钟吧,估计就要发作了,也不知道会便宜哪个男人。”
江轻雪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心里只觉得雷知夏活该,自己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雷知夏从警局出来,跟江叙白一起,她今天气得不轻,只觉得自己脑袋都有些晕乎乎的。
她靠在江叙白的肩膀上。
江叙白心中一喜,顺势搂着雷知夏的香肩,上了车,来车就要送雷知夏回家。
车上,雷知夏只觉得自己浑身越来越燥热,面色潮红,她忽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难道给陈江下的药,被自己喝下去了?
脑海中浮现这个念头后,雷知夏机灵地打了一个冷战。她看着身边的江叙白,心里暗叫不妙。
她是瞧不上江叙白的,这家伙没什么本事,就是一个纨绔。
可越来越燥热的念头,压下了她的理智,看着江叙白那充满阳刚气息的面庞,雷知夏理智模糊了。
她伸手勾住江叙白的脖子,另一只手开始在江叙白的脸上轻轻抚摸起来。
江叙白没有开车,他找的是自己助理,绝对信得过的人。
“知夏,你这是怎么了……”
不等雷知夏回答,江叙白的嘴唇就被雷知夏主动亲了上来,感受着雷知夏那绝美娇柔的触感,江叙白脑瓜子嗡嗡的。
这一刻,他什么也顾不上了,跟雷知夏疯狂地在后排滚动起来。
雷知夏用的药比较足,所以足足跟江叙白来了三次,这才满足。
等雷知夏理智慢慢恢复,看着狼狈不堪的车内战场,只觉得心如刀割,非常难受。
江叙白自然是心满意足,他伸手搂着雷知夏的香肩,又在她光滑的肩膀上亲吻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