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飞装不懂:“什么什么意思?!”
“你还装,那小姑娘都快贴你身上了。”张若云咬碎后槽牙。
郭凯也感慨:“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累一天了,睡觉睡觉。”陈飞慵懒地打着呵欠。
张若云和郭凯当然不乐意,非嚷嚷陈飞给个说法。
既怕兄弟过得苦,又怕兄弟开路虎!
“呼呼~~呼呼~~”
陈飞戏精附体。
“妈的!”
“算了,明天找他算账。”
一晃第二天了。
清晨的第一抹柔光透过窗,洒进寝室,像是电影的柔光灯。
陈飞精神饱满地掀开被子从床上起身。
顺着扶梯下床。
穿衣、洗漱。
整理好仪容准备出门。
做完这一切,还不到早上七点二十。
宿舍楼下还飘着薄雾。
张若云双腿紧紧地夹着抱枕,睡眼惺忪的揉了揉眼睛。
看向准备出门的陈飞问:“大早上的,第二节课又是水课,你干嘛去。”
“看美女。”陈飞回头一笑。
“哪儿,哪儿有美女?!”
张若云条件反射般立直身体,整个人精神抖擞。
随后反应过来上当,骂骂咧咧地继续躺回去呼呼大睡。
郭凯则压根没醒。
因为上午第一节课没课,大部分人都会选择睡懒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