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艺走进房门就往他暖好床的被窝里钻:“你不是陪小吔睡吗?”
“我把她哄睡着了,才过来了。”
不应该去打麻将吗?怎么来找他。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
等孟姐解开外面的衣服,顾洛瑾才发现奥妙。
“不是,你里面都不穿的啊,这么清凉,小心感冒了。”
“穿了还要脱,多麻烦。”
“不是?”
“快来啊,我早上还要早点回去呢。”
他承认孟姐总能给他玩点新花样出来。但快这个字从来不是他的代名词。
恭敬不如从命。
顾洛瑾感受到了怀中孟姐的温润触感:“等一下,窗帘。”
他走下了床,任由孟姐像个澳洲考拉一样悬挂在身上,他非但没有把窗帘关上,而是拉开。
“啊……”
惊叫声过后,怀中的孟姐将他抱得跟紧了。
二十几楼,他就不信狗仔有这个能力爬上来,渝省的高楼是在高楼上修建的高楼。
看着只有二十几楼,从上往下看,都可以看到嘉陵江。
“我已经好久没有看过城市的夜景了,你想不想和我一起看。”
算了,自己选定的男人,自己宠。
“那你可不能让我掉下来。”
身不白健的。
窗外,繁华的夜景映入眼帘。
就像《疯狂的石头》里的台词,当他从这个俯瞰整个城市的车水马龙,有一种强烈的感觉。
城市是母体,而我们生活在它的子宫里面。
城市化的进度太快,有不少底层人都没有跟得上。
还好他有一副英俊的皮囊,才勉强进入高薪职业的圈中,获得生机。
什么时候顾洛瑾变得艺术了,开始和她讨论起哲学了。
孟子艺趴在顾洛瑾的肩头上,看到城市的夜景,她并没有发现顾洛瑾口中的现象。
“这夜景不是很美吗?赏景的时候突然很文青,很破坏气氛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