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何老师给大家打个样,先尝尝鸡汤。”
明知鸡汤无味的何老师,最终服从黄小厨的指令。
“好,我喝,我先喝,喝汤多是一件美事啊。”
“不咸不淡,味道真是好极了。”
这口没啥味道的鸡汤,让他灵魂出走了三秒,但身体还是很诚实地选择夸赞。
这份罪,我何囧,绝对不会一个人独享。
“哇哦,黄老师,这鸡汤好好喝,沙意、周讯、陶红你们也快趁热喝。”
“好的,何老师,我们吃完粉,再喝。”
她们都是戏精,从何囧脸上看出了一丝异态。
饿了一上午的众人,准备大快朵颐时,黄雷又冒出一句:“鸡汤米线好吃吗?”
顾洛瑾领悟了他的信号,立马炫一口,开始夸夸。
和其他嘉宾那种千篇一律的“好吃!超好吃!”的直白夸奖相比。
以前的炊事员没“吃过细糠”,对这类吹捧自然甘之若饴。
可自打尝过顾洛瑾句句到位、不落俗套的高级输出后,再听到这些,毫无波澜。
嗯,就好比吃惯了米其林,突然点评路边摊炒饭,不是不行,但真的,很难澎湃。
内心的阈值,被他给拔高了。
听完顾洛瑾的夸奖后,炊逝员舒服死了,这个味才对,才正。
“小顾,多吃一点啊。”满脸笑容注视大家,仿佛在说:“跟人小顾,学学。”
“好勒,黄老师。”他刚才的夸奖并不全是编造的。
今天中午的米线从味道上来说,炊逝员没有失手,米线这东西再难吃也难吃不到哪里去。
他的一顿彩虹屁吹捧,把专业说相声的大林子看呆了。
并不是这些话他说不出口,而是觉得有必要如此卑微讨好吗?
顾洛瑾将他的神情收入眼底,,又是一个没有做好课前预习差生。
知识年年考,年年答错。
看来顶着太阳种西瓜的经历没有给他留下深刻的记忆,不足以让他产生痛的领悟。
那么下午的摘香蕉,足以改变他脑海中幼稚的想法,累到第二天直接提桶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