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政:“怎么会有人不爱钱呢?”
梁渡:“她要是喜欢钱,当初怎么还能主动和裴哥分?”
倒也是,若是真喜欢钱,那裴淮之简直是最能保一辈子衣食无忧的顶级饭票金大腿。
梁渡:“你自己当舔狗粘人精恶心人倒是无所谓,你觉得裴哥合适吗?”
蒋政不自觉联想了一下梁渡说的画面,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小心翼翼地朝裴淮之那边问了句:【哥,小嫂子那边现在什么态度啊?】
裴淮之过了许久才回了句:【把我拉黑了。】
蒋政一颗心沉入谷底,差点跳不起来了,绞尽脑汁编辑了一句替自己找补的话发过去,哪成想消息并没有发送成功。
好家伙,以前不见他喜欢用社交软件,如今和嫂子学起拉黑人倒是一套一套的,这两口子可太般配了,就该锁死。
裴淮之心不在焉地坐到沙发上,手指头在山根处拧了几下,手机忽地一震,他冷着脸随手拿起来,看到是周酒发过来的消息时,扬了扬眉。
【王齐飞又教你什么了?】
裴淮之一顿,而后懒懒地勾起唇轻笑了声,他们家小祖宗说到底还是了解他的,裴淮之索性直接坦白:【不是王齐飞,蒋政教的。】
【你见过的,那回在铭临山庄茶室,边上那个。】
怕她没什么印象,男人又补了一句。
【小的时候一块长大的,后来高中也是同班,放学经常一块走的,不知道你有没有印象。】
裴淮之还是低头我想他们对亲女儿总不会见死不救……
虽然很难以启齿,可周酒却不得不承认,收到裴淮之最后这条消息的一瞬间,她那不争气的心跳控制不住地漏了一拍。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被窝里闷得慌,明明还是冬天,小姑娘只觉得浑身都控制不住发烫。
她从被子里探出颗小脑袋来,深呼吸几口,透了透气,再看向手机时,裴淮之又来了消息。
大概是等了许久,见她还没有反应,男人问道:【睡着了?】
周酒此刻心跳如雷,压根毫无困意,可一回想起他方才那句让人忍不住心动的话,就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索性顺着他的话回:【嗯,要睡了,明天还得早起录节目。】
等她回话的功夫,裴淮之又懒洋洋地灌了瓶酒,瞧了眼空荡荡的聊天对话框,心头没来由的闷,原来迟迟等不到喜欢的人回消息,是这样一种煎熬的滋味,他先前对那种毫无营养的社交聊天相当不屑,如今回想起来,只觉得当初那样对待周酒的自己,真他妈是个畜生。
茶几上放了包烟,裴淮之紧了紧后槽牙,俯身伸手拿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