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半分钟,董顺眼见着自己打出去的牌,被裴淮之一张张吃下去,再一张张塞进周酒手里。
结局显而易见,董顺一想到父亲要是知道这事,都能要自己一条腿,吓得冷汗直冒。
裴淮之从周酒手里抽出最后一张牌丢出去,微抬了抬眉峰:“不好意思了。”
董顺:“自、自愧不如……”
“下回自己先学明白了再教人,省得误人子弟。”
话看起来像是调侃,可任由谁都能听得出来威胁满满。
在一旁围观了方才一切的经纪人吓得口不择言:“裴、裴总,我们不知道您和小酒认识,您要是早和我们说——”
然而男人沉着脸,明明赢了牌局,可看起来心情却很差:“确实不认识。”
经纪人:??
“我一个十八线小演员,哪配和裴总认识,裴总乐于助人爱护员工,公司艺人去医院他都要亲自陪同的,今晚哪怕不是我,他也一样会帮忙的,对吗裴总?”一旁周酒也开了口。
裴淮之回过头,脸色果然黑了。
董顺见状原本要偷偷趁机往外溜,没成想直接撞裴淮之枪口上了。
“董少,不玩了?”裴淮之把人叫住。
董顺这会儿想死的心都有了,随口扯了句:“山庄后边的马场新来了批马,我、我打算找找手感去,就先失陪了。”
他也没想着这大晚上,谁有心思骑马玩,更没想过裴淮之有。
“那正好,我也挺久没碰了,一块吧。”裴淮之回过身,睨着周酒,沉声,“周小姐也一起?”
经纪人没给周酒拒绝的机会,满屋子人莫名移步到了马场。
裴淮之上马动作干净利落,一看就是没少玩过,可他从没带周酒去过任何公开场合,小姑娘安安静静站在场边,求婚影后宋佳妮结束四年婚姻,于昨日……
马场上,董顺灰头土脸满地打滚,面子全数丢尽,哀嚎着腿断了快喊医生。
混乱中,没人发现周酒不见了,更没有人知道那竹林深处的马背上到底发生什么。
夜渐渐深,周酒被裴淮之抱进黑色迈巴赫副座。
男人浅尝辄止,心情比先前好了许多,只是小姑娘模样有些许狼狈,外套纽扣被开了大半,凌乱松散地挂在肩头,眼角微微红,偏着头看向另一侧的窗外,一声不吭。
裴淮之轻笑:“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真欺负你了。”
周酒板着张小脸,单手扣了扣领口,委屈的小模样惹得裴淮之刚刚下去的火苗又有些上头的趋势,一路上,男人车速飞快,像是赶着回家做什么事。
到翡落湾院前时,周酒动作很快,先他一步下车,直奔二楼主卧,摔门落锁,半点不顺裴淮之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