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泽远,你疯了吗!”
“那是能救命的血清,你拿你亲妈发什么毒誓!”
陈泽远满不在乎地撇撇嘴,甚至对着镜头比了个剪刀手。
“家人们谁懂啊,我老婆为了插队,把事说得那么大。”
“我开个玩笑怎么了?我这人从来不信什么避谶。”
“死不死的挂在嘴边,阎王爷还能真来抓人啊?”
交警听到陈泽远的话,眼神里充满了厌恶,彻底不再理会我的哀求。
“立刻把车靠边熄火,等候处理!”
我看着前方一眼望不到头的高架桥,绝望感涌了上来。
距离血清离开冷库,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
病床上的婆婆,随时都会因为呼吸衰竭而脑死亡。
婆婆一直待我像亲生女儿,我不能见死不救
我深吸一口气,再也没有看陈泽远一眼。
我转身一把抱起副驾驶上沉重的恒温冷藏盒,直接推开车门冲了出去。
“哎!王婷婷你干什么去!”
陈泽远在身后气急败坏地大喊。
“你敢把车丢在这?这可是刚买的新车!”
“你要是今天敢走,我今晚就暴毙街头,让你愧疚一辈子!”
我死死咬着牙,眼泪在风中狂飙。
我抱着冷藏盒,在密密麻麻的车流中拼命穿梭。
因为跑得太急,我的高跟鞋直接崴断了。
我干脆甩掉鞋子,光着脚踩在滚烫的柏油路面上狂奔。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发出了响声。
我按下了接听键,里面传来了主治医生焦急的怒吼。
“王婷婷,血清到底送到哪里了!”
“病人血氧已经掉到六十了,最多还能撑二十分钟!”